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de )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de )力气。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tā )拥入了怀中。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duì )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kàn )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miàn )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tā )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景厘蓦地从霍祁(qí )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霍祁然(rán )转头看向她,有些(xiē )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xiào )。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zhè )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huò )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厘(lí )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shēn )份如果不是因为他(tā )这重身份,我们的关(guān )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那之后不(bú )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霍祁然则(zé )直接把跟导师的聊(liáo )天记录给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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