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lā )?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bú )发。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hú )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yǒu )些吓人。
只是(shì )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yóu )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霍祁(qí )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他想(xiǎng )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这句话,于很多爱(ài )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jǐng )彦庭听完之后(hòu ),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yòu )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厘原本有很(hěn )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厘轻轻(qīng )点了点头,看(kàn )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bú )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fèn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bèi )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huí )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可是她一点都(dōu )不觉得累,哪(nǎ )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jiǎn )得小心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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