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jiàn )容(róng )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shuō ):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de )道(dào )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nà )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shí )么(me )样子。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bú )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niǔ )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xīn )的(de )。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cǐ )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de )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这样的(de )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yī )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fā )里(lǐ )玩手机。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chū )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fáng )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le )吗?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le )戳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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