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yōu )绷直腿,恨不(bú )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dé )难以启齿,憋(biē )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她(tā )的长相属于自(zì )带亲切感的类(lèi )型,让人很难有防备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何温度,眉梢也没了半点(diǎn )笑意,莫名透(tòu )出一股压迫感来。
陶可蔓想到刚才的闹剧,气就不打一处来,鱼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zǐ ),义愤填膺地(dì )说:秦千艺这个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症啊?我靠,真他们的气死我了,这事儿就这么算(suàn )了?
他问她在(zài )哪等,孟行悠把冰镇奶茶从冰箱里拿出来,趴在大门边,听见隔壁的门(mén )关上的声音,直接挂了电话。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我吃(chī )饭了,你也赶(gǎn )紧去吃,晚上见。
孟行悠清楚记得旁边这一桌比他们后来,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蹭(cèng )地一下站起来(lái ),对服务员说:阿姨,这鱼是我们先点的。
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ma )?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jiān )之后,她在年(nián )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陶可蔓听明白楚司瑶的意思,顺(shùn )口接过她的话(huà ):所以悠悠,要么你等你父母通过老师的嘴知道这件事,然后你跟他们(men )坦白;要么就(jiù )你先发制人,在事情通过外人的嘴告诉你爸妈的时候,你直接跟他们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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