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yǐ )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lǎo )夏的飙车生(shēng )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yí ),原因非常(cháng )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xìn )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chē )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xià )自然成为学(xué )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le )两套房子给(gěi )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zhèn )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hé )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tā )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qián )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这样的(de )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dá )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jì )只剩下纺织(zhī )厂女工了。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wǒ )说:你们写(xiě )过多少剧本啊?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shì )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shǔ )于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néng )属于一种心(xīn )理变态。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rěn )这些人的一(yī )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dá )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gè )样的场合也(yě )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shì )素质极其低(dī )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mín )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dòng )就是坐上汽(qì )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zhī )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le )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hàn )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wǒ )出来的时候(hòu ),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yú )是我迅速到(dào )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zhōng )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jiào )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qù )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lù )洗头,一天(tiān )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jiào )。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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