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mǐ )的一个范围里面(miàn ),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biān )观赏,然后对方(fāng )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mén )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zhàn )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fù )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měi )次修路一般都要(yào )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xiū )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jiù )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wén )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jǐ )憋在家里拼命写(xiě )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lǐ )面。
我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球(qiú ),尤其是在看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结了一下,觉得中国队有(yǒu )这么几个很鲜明的特色: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shàng )海到北京,然后(hòu )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zhǎo )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qián )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wǒ )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tiáo )件黑、长发、漂(piāo )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zhè )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de )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duō ),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de )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而且这样的节(jiē )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de )人,一定安排在(zài )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bú )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kuài )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wǒ )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zhè )个。这是台里的(de )规矩。
这是一场进攻的结束,然后范志毅大将军手一挥,撤退(tuì )。于是就到了中国队最擅长的防守(shǒu )了。中国队的防守也很有特色。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