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wǒ )一个(gè )人在(zài )医院(yuàn )自生(shēng )自灭(miè )好了。
不洗(xǐ )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lái ),继(jì )续蹭(cèng )着她(tā )的脸(liǎn ),低(dī )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shuō )得出(chū )口呢(ne )。
乔(qiáo )仲兴(xìng )拍了(le )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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