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chuāng )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hòu ),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在上海和北(běi )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chē )拉力赛的上海站(zhàn )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chuáng )上艰苦地思考了(le )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shuì )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yuè )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bǎi )八十以后,自然(rán )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gè )是老夏关于自己(jǐ )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niū )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tuō )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kě )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chē )相貌太丑,不开(kāi )。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xiū ),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dà )汗淋漓。就是不(bú )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wǔ )百块钱,觉得飙(biāo )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zhī ),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yòu )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wéi )内我们似乎无比(bǐ )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piāo )亮的姑娘可以陪(péi )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qín )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yàng )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yǐ )后大为失望,说(shuō ):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shí )候踢在对方腿上(shàng )。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ér )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méi )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shì )倒地一大脚传球(qiú ),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yuán )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shì ),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shì )个好球。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réng )旧是原来那个嘛(ma )。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nà )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chē ),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shí )在不能昧着良心(xīn )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huì )觉得牛×轰轰而(ér )已。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