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慕浅察觉到她神色不对(duì ),正要问她(tā )出了什么事(shì ),一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
容恒点了点(diǎn )头,随后道(dào ):那正好,今天我正式(shì )介绍她给你认识!
谢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诉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欠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
她一边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太不讲究,大庭广众(zhòng )地做这种事(shì )情,一面忍(rěn )不住多看了几眼。
慕浅听了,淡淡勾了勾唇角,道:我(wǒ )早该想到这(zhè )样的答案。只怪我自己,偏要说些废话!
不是容恒思绪完全乱掉了,你怎么在这儿?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zhēn )的很没出息(xī ),活了这么(me )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yíng )生的这只手(shǒu ),也成了这(zhè )样——
容恒心头一急,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时,却又在即将开口的那一刻福至心灵,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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