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xiàng )看了看,决定按兵不(bú )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yě )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de )认可,见家长这三个(gè )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yǒu )些负担。
这样的负担(dān )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duō )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zuò )在沙发里玩手机。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tā )一声。
我原本也是这(zhè )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kāi )心。
也不知睡了多久(jiǔ ),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le )手机走过来,道:容(róng )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又过了片刻(kè ),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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