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diǎn )一点(diǎn )、仔(zǎi )细地(dì )为他(tā )剪起了指甲。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wǒ )这些(xiē )年去(qù )哪里(lǐ )了吧(ba )?
对(duì )我而(ér )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tā )来处(chù )理
良(liáng )久,景彦(yàn )庭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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