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zhè )几年都没有(yǒu )换车,景彦(yàn )庭对此微微(wēi )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shuō )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zhǐ )头,都要用(yòng )景厘很大的(de )力气。
景彦(yàn )庭安静了片(piàn )刻,才缓缓(huǎn )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fǎ )。我会回到(dào )工地,重新(xīn )回工棚去住(zhù ),所以,不(bú )要把你的钱(qián )浪费在这里。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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