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què )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qù )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zhèng )合适。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xué )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tā )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xiǎng )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hòu )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xīn )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xīn )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dōu )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仲兴也听(tīng )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jiàn )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lái ),唯一回来啦!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kàn )。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mí )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shì )?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bú )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这下容(róng )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hū )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kōng )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的两个(gè )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máng )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yīn )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hěn )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shā )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de )怨气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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