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wēi )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很快景厘(lí )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shǒu )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yàn )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今天来见的几个(gè )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huò )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shì )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wú )条件支持她。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me )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lí )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nǐ )——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lì )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厘平静(jìng )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dào ):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xiē )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dé )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bú )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cái )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wǒ )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dōu )会好好陪着爸爸。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yǒu )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xiē )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kāi )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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