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de )就业方向也(yě )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de )导师,是一(yī )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tā )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què )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tā )听见了他说(shuō )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景厘大概是猜到(dào )了他的心思(sī ),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xiān )不要担心这些呀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bú )在我考虑范(fàn )围之内。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爸爸(bà )!景厘蹲在(zài )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yī )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bà ),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qíng )我都可以承(chéng )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duì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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