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shì )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bài )访了一位又一位专(zhuān )家。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le )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tíng )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yóu )轮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yì ),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所(suǒ )有专家几乎都说了(le )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bú )大。
景彦庭安静地(dì )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厘原本有很(hěn )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她低着头,剪(jiǎn )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jǐn )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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