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dà )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tiāo )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shì )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zài )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yuàn )气去了卫生间。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róng )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rán )已经睡熟了。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zhuàng )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máng )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men )什么事了。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xīn )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hū )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yī )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sì )的。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míng )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对此容(róng )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miàn )对的。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xīn )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qiáo )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yào )先喝点垫垫肚子?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duì )唯一好的,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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