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虽然景厘(lí )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xià )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yǒu )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dào )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de )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tíng )滞了片刻。
这话已经说(shuō )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gè )爸爸,就没有什么顾(gù )虑吗?
她低着头,剪得(dé )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shí )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hái )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xīn )就弄痛了他。
我像一个(gè )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kě )是下意识的反应,总(zǒng )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yī )点。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shàng )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shì )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pǔ )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爸爸,你住这间,我(wǒ )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huì )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hái )是叫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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