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le )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hái )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挂掉电话,想(xiǎng )着马上(shàng )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cì )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安顿好了(le )。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shì ),是继(jì )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zhī )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zhī )有那么一点点。
爸爸,我长大了,我(wǒ )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men )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huó )——
说(shuō )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héng ),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虽然给景彦庭(tíng )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de )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dài )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jǐng )厘一家(jiā )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shí )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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