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zhe )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继续道(dào ):我发誓(shì ),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duì )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yě )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hǎo )?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做早餐这(zhè )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rú )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gù )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容(róng )隽听得笑(xiào )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fàng )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pā )亲戚吓跑。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shǒu )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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