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tīng )到这句话,脸上(shàng )的神情还是很明(míng )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tíng )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资格(gé )做爸爸吗?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nín )不能对我提出这(zhè )样的要求。
其中(zhōng )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ná )到景彦庭的报告(gào )之后,提出自己(jǐ )要上楼研究一下。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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