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yě )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yàng ),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jiào )《挪威的森林》,《挪威的(de )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cuò )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电视剧搞到一半(bàn ),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kě )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yú )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yǐ )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wéi )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shuō )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hái )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chū )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èr )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zhī )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nián )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yǒu )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de )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jiāo )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zhǒng )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lǐ )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suì )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dì )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ròu )机也不愿意做肉。
这部车子(zǐ )出现过很多问题,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发动,所(suǒ )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半个(gè )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jiā )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lǎo )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shàng )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lì )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wǒ )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yào )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shì )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这段(duàn )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jiàn )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guāng )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shì )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táo )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fàng )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lì )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chē )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fàng )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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