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lán )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隐(yǐn )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de )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shǎn )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méi )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yǒu )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shuō ),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wéi )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le )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tǎo )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hǎo )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gé )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yào )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shuō )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kǒu )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zǒu )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容隽说(shuō ):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jué )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nǐ )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bú )是吗?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wéi )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shuō )什么,转头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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