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lái )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shì )尊重我特地找人(rén )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zěn )么会买这样的车(chē )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jiàng )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qì )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bǐ )一天高温。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wǒ )们是连经验都没(méi )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jù )本的吧。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lèi ))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sù )人们在学校里已(yǐ )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jǐ )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chē )一样。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chē )以后此人说:快(kuài )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yī )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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