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xià )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chàn )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一路(lù )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dōu )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kàn )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wēi )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me )一点点。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dǎo )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仍(réng )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huái )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kè )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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