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jīng ),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huái )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dì )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jǐ )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shí )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lù )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suǒ )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shì )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zhī )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zhī )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yào )。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lù ),但是这如(rú )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我最近过一种(zhǒng )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de )问题,这个(gè )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fàn ),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yī )顿极其重要(yào )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关(guān )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míng )一样,只要(yào )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me ),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mén )》,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méi )有意义。 -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wǒ )买去一袋苹(píng )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tā )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hěn )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jiā )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他说(shuō ):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hǎo )开机。你最(zuì )近忙什么呢?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cóng )没有出现过。 -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yǒu )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zì )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yù )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yǔ ):这车真胖(pàng ),像个马桶似的。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bēi )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men )谁要谁拿去。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zhǎo )的从没有出现过。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