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厘缓缓在他(tā )面前蹲(dūn )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gēn )爸爸团(tuán )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zhí )陪在爸(bà )爸身边,一直——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yé )爷?
景(jǐng )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霍祁然(rán )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这(zhè )本该是(shì )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她(tā )已经很(hěn )努力了(le ),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wú )力心碎(suì )。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chá )觉到。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他的手真(zhēn )的粗糙(cāo ),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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