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chú )房门口,看着他(tā ),郑重其事地开(kāi )口道:叔叔,关(guān )于上次我找您说(shuō )的那些事,我想(xiǎng )跟您说声抱歉。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jun4 )说,再说了,这(zhè )里又不是没有多(duō )的床,你在这里(lǐ )陪陪我怎么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jiù )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jū )然还躺着?乔唯(wéi )一说,你好意思(sī )吗?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kàn )看坐在病床边的(de )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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