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wū )子里仍(réng )旧是一片漆黑。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ā )?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zhǎo )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shì ),你放心吗你?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yīn )为他发(fā )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tā )。
我请(qǐng )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le ),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zì )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bú )上,也(yě )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zǎo )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hái )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wēi )有些沉(chén )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你玩(wán )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容隽(jun4 )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méi )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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