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孟行(háng )悠绷(bēng )直腿(tuǐ ),恨不得跟(gēn )身下(xià )的沙(shā )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孟行悠(yōu )睁开(kāi )眼,冲孟(mèng )母凝重地点了点(diǎn )头:我预感我住进这套房子,心情会特别好,我心情一好,高考就容易超常发挥。有了这套房,明年今日,我,孟行悠,就是您的骄傲!光宗耀祖从此不再是梦想!
我没那么娇气,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máo ),害(hài )怕到(dào )一种(zhǒng )境界,只能用声(shēng )音来(lái )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迟砚笑起来,抬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闭眼虔诚道:万事有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