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忽然传来栾斌(bīn )的叩门声:顾小姐?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ne )?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nèi )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tā )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shuō )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jǐ )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而他早(zǎo )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顾(gù )倾尔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看了(le )他一眼,却不愿意去多探究什么,扭头就出了门。
那请问傅先生(shēng ),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de )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le )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yě )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guò )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shí )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现在想来,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shí )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xià )意识地以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今时(shí )今日我才发现,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shì )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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