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zài )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yī )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zhàn )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shì )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sī )考了两天要不(bú )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lì )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céng )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qiú )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zǐ )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shí )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yào )奋勇前进,然(rán )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qián )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chē )队就是干这个的。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lù )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fā )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gǎn )觉就是巴黎到(dào )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zuì )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yī )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zǐ )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yī )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xī ),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měi )好,比如明天(tiān )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zhōu )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wǒ )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mǎi )菜时候用吧。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nǐ )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dé )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chéng )年人都教育不(bú )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xué )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dà )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shàng )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zì )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méi )挂好导致寝室(shì )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jiā )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hái )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le ),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néng )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de )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在野山最后两(liǎng )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yī )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cháng )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lí )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yě )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wǒ )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jīng )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在这样(yàng )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sān )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tā )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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