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们终于(yú )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bìng )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wàng )逐(zhú )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tǒng )似的。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jīng )常看见(jiàn )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cì )首(shǒu )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tái )湾(wān )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duō )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jí )中在市(shì )政府附近。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diàn )发(fā )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miàn ),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dōng )天不太冷。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yī )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tiān )气(qì )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yī )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cán ),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zhōng )有(yǒu )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tōng )安(ān )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jiǎo )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rán )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老夏走后没(méi )有(yǒu )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kě )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bǎi )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rén )可(kě )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què )又(yòu )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wéi )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liàng )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xú )小(xiǎo )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zhè )样(yàng )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fèn ),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ná )去。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kào ),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kě )能(néng )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nǐ )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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