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diàn )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pái )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jiā )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réng )旧是苦着一张脸,坐(zuò )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不是一个人(rén )啊,不是给你安排了(le )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然而站在(zài )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yě )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yīng ),挪到前面抬手就按(àn )响了门铃。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shēn ),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qiě )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tā )爸爸的认可,见家长(zhǎng )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yǒu )些负担。
容隽握着她(tā )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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