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zǐ )都行,动力要不要提(tí )升一下,帮你改白金(jīn )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shān )路上慢慢,可是现在(zài )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hòu )又没开敞篷车,有敞(chǎng )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de )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kě )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yī )切——对了,甚至还(hái )有生命。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bái )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jìn ),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shàng )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le )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qiě )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xiàng )对方一样,然后在买(mǎi )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yǒu )见过面。
老夏在一天(tiān )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qián ),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liú )恋,下雨时候觉得一(yī )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jì ),凄冷却又没有人可(kě )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gǎn )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rén )利用,没有漂亮的姑(gū )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yǐ )让我对她们说:真他(tā )妈无聊。当然如果身(shēn )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shì )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zuò )他的车。那次爬上车(chē )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shì )我抱紧油箱。之后老(lǎo )夏挂入一挡,我感觉(jiào )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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