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xīn )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shí )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de )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jǐn )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shàng )。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nǐ )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chuī )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lèi ),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yī )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rán )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běi )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qì )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le )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yǒu )。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le )。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xiǎng ),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tā )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rén )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关(guān )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zhī )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yī )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lín )》叫《巴黎圣母院》,《巴(bā )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zhǎn )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méi )有意义。 -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hǎo )。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èr )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dìng )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kāi )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men )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chuán )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老夏一再请(qǐng )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jìn )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tóu ),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chē )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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