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kū )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yàn )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yī )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de )不容乐观。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de )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jù )。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le )眼泪。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yǐ )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吃(chī )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zài )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xiǎo )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shēng )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le )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爸爸。景厘(lí )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chī )外卖的,绝对不会(huì )。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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