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zhè )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tā )一个都没有问。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tè )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jìn )。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yàn )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shì )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me )?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rén )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fǎn )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zhì )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hǎo )不好?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nǐ )去见过你叔叔啦?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mō )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yī )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lí )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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