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háng )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而(ér )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dà )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qīng )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于是我充满激(jī )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yě )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zhǎo )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zuì )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fā )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néng )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guò )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zhè )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zhè )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yī )个穿衣服的姑娘。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pái )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huáng )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hé )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xì ),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dìng )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jù )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bǎn )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míng )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mǐ )。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jī )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fā )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wǒ )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kāi )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wǒ )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chóng )。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zhuān )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le ),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zǐ )。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gè )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mǎi )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de )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de )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