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zài )沙发里玩手(shǒu )机。
他第一(yī )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hū )然碰撞了一(yī )下,一瞬间(jiān ),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guò )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xiān )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dào )她耳边,道(dào ):我家没有(yǒu )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yuán )本就心累,又在房(fáng )间里被容隽(jun4 )缠了一会儿(ér ),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gōng )作了吗?护(hù )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liú )了下来。
乔唯一这(zhè )一马上,直(zhí )接就马上到(dào )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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