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guǎn )景(jǐng )彦(yàn )庭(tíng )早(zǎo )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彦庭安静地(dì )看(kàn )着(zhe )她(tā ),许(xǔ )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tíng )就(jiù )又(yòu )一(yī )次(cì )红(hóng )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而(ér )景(jǐng )彦(yàn )庭(tíng )似(sì )乎(hū )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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