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kǎo )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é )头,道:他们话太(tài )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wǎn )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yī )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乔唯一却始终(zhōng )没办法平复自己的(de )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kuài )忽慢地跳动着,搅(jiǎo )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zhī )道自己在什么地方(fāng )似的。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zhuō )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jǐ )泡了杯热茶,刚刚(gāng )在沙发里坐下。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shǒu )臂看了一会儿,随(suí )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guò )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guò )的。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shì )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yī )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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