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zì )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bú )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他的手(shǒu )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hòu )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qīn )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bà )爸吗?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jǐng )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nǐ )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xiàng )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què )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zài )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de ),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彦庭没能(néng )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nǐ )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rán )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gōng )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bú )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shí )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tíng )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qīng )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de )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yào )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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