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目光微微一凝,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可是很快,她便张口回答道:200万,只要你给我200万,这座宅子就完全属于你了。我也不会再在这里碍你的眼,有了200万,我可以去市中心买套小公寓,舒舒服服地住着,何必在这里受这份罪!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suǒ )适从(cóng ),我(wǒ )觉得(dé )我罪(zuì )大恶(è )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车祸意外身亡,可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傅城予说,所以想要了解一下。您在临江这么多年,又看着她长大,肯定是知道详情的。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de )过去(qù ),关(guān )于我(wǒ )的现(xiàn )在,你知(zhī )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栾斌(bīn )见状(zhuàng ),忙(máng )上前(qián )去问(wèn )了一(yī )句:顾小姐,需要帮忙吗?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行。傅城予笑道,那说吧,哪几个点不懂?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wǒ )给您(nín )放到(dào )外面(miàn )的桌(zhuō )上了(le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