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出了以后(hòu ),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yī )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wéi )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liàn )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suàn )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yě )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chū )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shū )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qián ),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méi )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huá )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xī ),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me )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pǎo )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chē )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guān )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xiàn )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不过北京的路(lù )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píng )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shì )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kè )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de )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hěn )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pái )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chē )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jí )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chù )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shì )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xīng )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dà )乐趣。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wài )一个一开口就是——这(zhè )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gè )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bú )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bǐ )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xué )水平,被指出后(hòu )露出无(wú )耻模样。
还有一类是最(zuì )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jiào )《新青年》谈话节目的(de )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gè )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shèn )众,而(ér )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yán )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kāi )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qiě )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fèi )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zhe ),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ā ),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mǒu )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dé )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yǒu )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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