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乔唯(wéi )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jīng )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zǐ )了?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jiù )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zhè )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bú )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gà )。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jí )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xiū )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wǒ )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都(dōu )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bǎo )证不会失礼的。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shāng )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fǎ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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