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十的(de )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hé )Z3挑衅,结果司机自(zì )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yǔ )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sài )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jiào )不像是个车而是个(gè )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zài )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yǒu )一天我在淮海路上(shàng )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wǒ )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chē )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jū )然能不搞混淆车队(duì )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wǒ )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dá )了对我的感谢,表(biǎo )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gěi )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yǐ )为他会说走私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
还有一类是最近(jìn )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nián )》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fàng )鸽子了,要我救场(chǎng )。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méi )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zhòng ),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jiū )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yì )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hái )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chēng )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shū )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yǒu )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de )欲望逐渐膨胀,一(yī )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zì )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bàn )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yóu )门消失不见。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wài ),真是很幸福的职(zhí )业了。 -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shuō )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bì )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guǒ )要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