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脑中警铃大(dà )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孟行悠靠在迟砚(yàn )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yī )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què )感觉有了靠山。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bú )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qīng )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xiàn )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打趣归(guī )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què )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xiào )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孟行悠脑子转得飞快,折中了一下,说:再说吧,反正你(nǐ )回家了先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们再定(dìng )吃什么?
楚司瑶听着也可笑得很:你们去问问以前高一六班的人,但(dàn )凡有一个人说秦千艺跟迟砚在一起过(guò ),我今天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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