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qiān )艺低头擦了擦眼角(jiǎo ),语气听起来还有(yǒu )点生气,故意做出(chū )一副帮孟行悠说好(hǎo )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这一考,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高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qián ),心态全面崩盘。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zì )习没什么人,孟行(háng )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wǒ )身上来,就算老师(shī )要请家长,也不会(huì )找你了。
反正他人(rén )在外地,还是短时(shí )间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信息的(de )资格,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kuàng )眼镜没把孟行悠放(fàng )在眼里,连正眼也(yě )没抬一下:你少在(zài )我面前耍威风,你(nǐ )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