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说(shuō ):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zhe )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nuó )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mén )》,那自然也会有(yǒu )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hěn )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láng )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dàn )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sān )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jiàn )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wén )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de )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bǎn )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běn )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tài )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shí )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cóng )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bú )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yě )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zěn )么着?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de )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第一次去北京是(shì )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shí )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yī )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sè )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shì ),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hái )大。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yǒu ),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xué )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zhǎo )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dài )。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yǐ )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píng )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wǒ )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biǎo )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hòu )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chē )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jìn )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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